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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许晨玩得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,没有尊严地在许晨脚下射尿了。
见他如此狼狈,许晨反而笑了。这样的贺照像是心甘情愿被拔去爪牙的恶狼,哪怕再怎样挥舞双爪,对他而言也不再致命。
青年危险的、扭曲的笑容在脑海里消失,被替换成如今崩溃痛苦的脸。许晨突然发现符珏说的话是对的,有些执念不能被修补,只能用来打碎。
把他们全都打碎吧,然后重塑成许晨喜欢的模样。
他望着昏倒在地的贺宣,感觉自己的某一部分也随之破碎。
他们本可以是这个故事唯一的主角。
许晨为两人松绑,眼神中夹杂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悲伤。
贺宣慢慢苏醒过来,他朝许晨膝行而去,“不要难过……”,带有红痕的颈间共振出喑哑的话语:“看到你难过的样子,我觉得比窒息而死更难受。”
贺照终于挣脱口枷与红绳的禁锢,用尽心机的青年狼狈得像是污秽的泥泞,他挣扎着爬向许晨,像看见光一样瞻仰他的泪颜。
“你们也能接受吗?像今天这样。”许晨的话里带有鼻音,但努力撑出骄傲的模样。
听到这个问题后,贺照却笑了,他虔诚地在许晨脚背落下一吻。
“无论怎样都好。”骄傲的天才流下泪水,“没有什么比离开你更让人不能接受了。”
***
“我的小鸟怎么样了。”
漆黑而冰冷的地下室里出现一道苍老的声线,语调轻松,但让人觉得像被秃鹫紧盯般不寒而栗。
“他……准备回来了。”一道更为年轻的声音回答道,话语中带有一丝犹豫。